结契_【结契】(1-1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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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结契】(1-15) (第14/17页)

能从容地安排下人、处理帐务。

    容暨偶尔练完功或从书房回来,会去账房瞧她,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见许惠宁正低头拨弄算盘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发间洒下细碎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指尖灵活地跳跃,算珠发出清脆的声响,竟是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察觉到某处视线,她抬头望来,唇角自然漾起一抹笑,眼中已不见初时的惶惑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容暨见她站在廊下,正轻声细语地安排明日采买的事宜。暮色中,她的侧影娴静从容。

    春兰捧着茶过来,笑道:少夫人如今料理家务,倒比奴婢还熟稔了。

    锦书接过接过茶盏递给许惠宁,她抿了一口,颇有些赧然,因她仍觉得自己很是生疏。

    抬头看见垂花门下那人,也不知他是否满意?

    容暨朝她走来,春兰和锦书相视一笑,识趣地退到了几步之外。

    他拢了拢她的秀发,“夫人可还适应?”

    “尚可。夫君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闻言,容暨却是皱了皱眉头:“何来满不满意一说?辛苦的是你,cao劳的也是你,我这个坐享其成的,哪来资格说自己满不满意?倒是你,若是不趁手,或觉得劳累,复又都交给春兰和宁嬷嬷打理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许惠宁不觉得累,只担忧自己做得不好:“不累的。其实大多时候还是宁嬷嬷和春兰在帮我照看着。”

    容暨听她如此说,心下稍安:“那便好,明日是你回门的日子,今日早些用膳早些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第13章 归宁宴

    今日是回门的日子,许惠宁早早就起了,以为容暨还在练功,却不想一到正厅就撞上了他,丫鬟仆妇正在布置早饭。

    “起这么早,可有睡好?”容暨正捧着热茶,小口抿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侯爷今日不练武?”

    “早已练过。”

    许惠宁知道他平日里这个时辰都是在练功的,今日大概是为了不耽误她回门才早起练过了吧。

    她颔首,不再说话,待下人布置好餐桌后,两人安安静静地用完了早膳。

    晨光初透,车厢里铺着上好的织锦坐褥,檀香混着清晨的凉气。

    许惠宁端坐着,目光垂落在他搁在膝头的手上。

    那双手骨节分明,她曾用身体感受过的,指腹和虎口有经年的厚茧。

    那是常年盘握缰绳,挥刀执剑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车身微一颠簸,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面前的黄花梨小几,却不期然撞进了容暨怀里。

    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,马车缓缓停住了。外面传来门房的喊声,嗓门响亮又带着点期待的热切:“侯爷、夫人到!大小姐回来了!”

    这声“大小姐”,听在耳中分明有些陌生了。他忙从容暨怀里起身,理了理鬓发。

    车帘被挑开,天光泄入。

    容暨已先一步下了车,身姿笔挺如松。

    他立在那儿,朝她伸过手来。

    那只手平展着,掌心向上。

    车辕稍高,许惠宁提起裙裾,将指尖轻轻放入他掌心,借着他的力道跃下车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稳,温热有力,裹着她的手指只一瞬便松开。衣袂飘拂间,裙角翻起一丝褶皱,她伸手抚了抚。

    动作间,眼角余光扫过巷口。李峥长身玉立,一身天水碧的锦袍,正从一马车上缓步而下。

    他领着一小厮走到近前,目光灼热,径直落在她身上,嘴角噙着一丝她久违的熟悉笑意:“沅儿meimei。”

    又眼锋一转,看到了一旁长身直立的容暨。他上下扫了扫,眼里有些不明的意味:“想必是侯爷?”说着拱手作揖:“在下鸿胪寺少卿李峥。”

    李峥……想必父亲是那位户部侍郎李霄。容暨回他一礼,又听身旁的妻子补充:“是与我青梅竹马的峥哥哥。”

    容暨再次颔首,牵过许惠宁的手,许惠宁讷讷地感受了下他掌心的温度,再度朝李峥到:“哥哥今日到府上是……?”毕竟今日是她归宁的日子,恐怕不方便接待外宾。

    李峥在看到容暨那一刻也明白了,今日是许惠宁回门。

    他原先不知,也未料到会碰上他们夫妻二人。

    当下三句作两句用,长话短说:“秋日风里到底卷着寒气,此前在筵席上见你时不时轻咳,新得的川贝膏最是理气平喘,拿着祛祛寒气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又见她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,补充道:“原是计划交由姨母转赠于你的,却不想在此碰见,便直接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李峥的母亲沈慧与许惠宁的母亲王宜珍从前便是闺中密友,因此李峥唤王宜珍一声姨母。

    许惠宁心头一暖,还来不及回应,一个细长的青瓷药罐已由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递了过来,堪堪送至她眼前。

    许惠宁正欲伸手,容暨骤然动了。袍袖如墨云翻卷,他伸出手,接过那小药罐,谢道:“李兄想得周全,本侯在此替内人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李峥看向容暨那张此刻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,悠悠道:“无妨,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许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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