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风华录_【大乾风华录】(40-4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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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大乾风华录】(40-49) (第13/22页)

  “嘶——”李淮安身体猛地一颤,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,差点让他缴械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抬手想抓住什么,最终只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榻沿。

    “啪叽…啪叽…”

    玉手每次抵达根部时,都会在他的胯骨,荡起一阵yin靡的声响。

    李汐宁不断taonong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taonong的力度和角度也越发熟练和大胆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roubang越来越烫,越来越硬,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。

    腿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暖流,瞬间浸湿了单薄的亵裤,布料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,带来一种陌生的空虚和瘙痒。

    她脸颊绯红,连忙不自然地并拢了双腿,试图掩饰这羞人的状态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发现手中的动作有些干涩,李淮安的roubang在她快速的taonong下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她停下动作,关切地小声问:“哥…这样,会不会疼?”

    李淮安从极致的快感中勉强拉回一丝神智,喘息着回答:“嗯…有…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李汐宁闻言,停下手中动作,侧头打量着房间,想要寻找可以润滑的液体。

    用水?似乎不太对。

    这时,她发现李淮安不知何时已经仰起头,背靠在榻上,闭着眼,完全沉浸在由她带来的快感之中,似乎暂时放松了警惕。

    一个大胆到令她自己浑身颤栗的念头,猝不及防地窜入脑海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想象,她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,眼神剧烈挣扎,但看着李淮安那沉沦欲望,喘息粗重的模样,她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李汐汐悄悄抽回那只一直覆在guitou上,沾满了晶莹粘液的右手,然后,颤抖着,带着无比的羞耻和紧张,悄然伸入了自己的亵裤之内。

    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。

    这只是,刚刚还在包裹着guitou,而此刻……

    “啊…~”

    李汐宁心尖狂颤,屏住呼吸,用掌心覆盖住自己光洁无毛,此刻已经泥泞不堪的蜜xue入口,将那些不断涌出的,透明爱液,尽数涂抹在掌心。

    然后,她快速将手抽出。

    月光下,她的整个右手手掌乃至部分手腕,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,黏滑拉丝的yin液,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惑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不敢看李淮安是否察觉,一咬牙,用这只沾满自己蜜液的手,重新覆盖上他那guntang的guitou。

    “嗯?!”

    李淮安猛地睁开眼,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,极其滑腻温润的触感包裹上来,快感瞬间飙升!

    李汐宁不再犹豫,用这只润滑充足的手取代了之前的左手,开始快速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!

    有了她自身爱液的极致润滑,每一次taonong都顺滑无比,带来的快感是之前的数倍!

    湿滑的触感、温热的温度、还有那隐隐传来的、属于她的独特幽香,混合成最猛烈的春药!

    “呃…汐宁,再快一点…”李淮安再也压抑不住,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腰胯,迎合着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roubang在她的玉手中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李汐宁一边飞快地taonong,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他似乎临近顶点,她立刻双手齐上,左手也沾了些滑腻的液体,配合着右手,一上一下,或同时挤压,或交替taonong,速度越来越快!

    “哈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何时,她的呼吸也乱了起来。

    寂静的房间里,不断发出rou体摩擦的“咕啾”taonong声。

    她粉嫩的指甲,不时刻意刮搔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,那致命的酥麻快感,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“汐…汐宁……要……要来了!”

    李淮安猛地绷紧身体,低吼出声,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!

    李汐宁立刻会意,右手掌心迅速上移,死死抵住他跳动不已的guitou马眼,左手仍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嗯—!”

    下一秒,guntang浓稠的白浊jingye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猛烈地激射而出!

    第一股,第二股……

    连续不断的jingye,喷射在李汐宁掌心、手指、乃至手腕上!

    有些甚至因为冲击力而飞溅开来,落在她光洁白皙的大腿肌肤上,留下点点斑驳的湿痕。

    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李汐宁握着他仍在微微跳动,吐出残余jingye的roubang,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、腿上狼藉的白色黏液,感受着掌心那并未软下去的roubang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脸颊和身体,烫得吓人。

    第46章 任君采撷

    屋内,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息,经久不散。

    一缕微弱的曦光,终于顽强地穿透窗棂缝隙,驱散了最后一抹浓稠的黑暗,将房间染上一种朦胧的灰白。

    卯时了,光线虽不明亮。

    却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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