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“家人”的猎物_【名为家人的猎物】(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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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名为家人的猎物】(1) (第2/17页)

竟然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,将蕾丝花纹浸得

    透明,紧紧贴在那处鼓鼓囊囊的馒头xue上。

    「原来平时装得那么正经,做梦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水……」小天喉结剧烈

    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,按在了母亲的私处。

    guntang。

    那里像是一口正在沸腾的温泉眼。手指刚触碰上去,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两片

    肥厚的唇rou正在无意识地抽搐、蠕动,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睡梦中吐出一股股粘

    稠的爱液。

    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彻底击碎了小天的理智,他粗暴地一把扯偏了内裤的底档

    ,一股浓郁的熟女sao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汪洋,深红色的媚rou外翻着,在那晶莹液体的浸润下,

    红得刺眼,红得妖冶。

    他不再犹豫,迅速解开裤子,那根早已怒发冲冠、硬得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

    ,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兴奋地拉着丝。

    他爬上贵妃榻,小心翼翼地分开母亲的双腿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,像是一

    个潜入宝库的窃贼。跪在母亲双腿之间,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凶器,对准了那扇湿

    热的大门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阻碍,也不需要任何前戏,苏婉那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温暖的

    沼泽,做好了吞噬一切的准备。

    小天腰身缓缓下沉,不敢太快,怕动作太大惊醒了她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

    止了。

    「噗滋」一声细微而yin靡的水声响起,那根粗硕的roubang极其顺滑地滑了进去

    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太奇妙了,和任何清醒时的性爱都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因为处于深睡状态,苏婉的肌rou是完全放松的,没有主动的吸吮,也没有抗

    拒的紧绷,只有层层叠叠的松软媚rou,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,从四面八方温吞地

    包裹过来。

    它们不紧,却极其黏人;它们不夹,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。那根硬挺的rou刃

    像切入了一块最嫩的豆腐,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流沙,被那无尽的温柔所淹

    没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好热……」

    小天低声喃喃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他

    完全进入了,直抵那最深处的zigong口。

    那种被整个母体包裹的安全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开始动了起来,幅度很小,只有腰部在发力,进行着极其缓慢而深沉的研

    磨。

    每一次顶入,都能感觉到那熟透的宫颈软软地陷下去;每一次抽出,都能带

    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yin水。

    苏婉依旧没有醒。但她的身体并非死物,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,那具丰

    腴的rou体开始随着撞击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那对硕大的rufang在睡裙下像波浪一样翻滚,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眉

    头皱得更紧了一些,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无意识的哼唧声。但这声音非但没有

    让小天停下,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。

    他看着身下这个任他jianianyin的母亲,看着那根在母体里进进出出、带出白沫的

    凶器,理智彻底断线。

    他不敢大开大合地冲刺,只能加快频率,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抖动腰臀

    。这种压抑的快感比爆发更要命。

    那湿热的xuerou紧紧吸附着guitou,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他的灵魂

    。终于,在几百下无声的抽插之后,小天死死咬住嘴唇,浑身肌rou紧绷成一块石

    头,腰部猛地一挺,将那根青筋暴起的roubang深深埋入,死死抵在那温热的花心上

    。

    「噗——噗——噗滋——」

    大股大股guntang的jingye,在寂静无声中,狂暴地灌注进了苏婉沉睡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那是一场无声的洪流,带着guntang的温度,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。

    苏婉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了一下,zigong口本能地收缩,贪婪地吮吸着这

    股guntang的岩浆,却依旧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小天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,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,腰背才颓然塌

    下。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抽离,伴随着「啵」的一声轻响,那处被撑得

    红肿的xue口无力地合拢,却根本锁不住里面满溢的液体。

    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,顺着苏婉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滴

    落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榻面上,洇出一片刺眼的深色水渍。

    苏婉依旧沉睡着,呼吸绵长,胸口规律地起伏,只有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,

    仿佛刚刚做了一个漫长而旖旎的梦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,

    在地毯上拉出一道血红色的长痕,像是一道尚未干涸的伤口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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