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(18禁重度暴力)龍魄昭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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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18禁重度暴力)龍魄昭冤 (第5/12页)

一丝意志。

    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,泪水、鼻涕、口水混合着血水横流,发出的嚎叫已经变成了断续的、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他彻底崩溃了,嘶哑着哭喊求饶,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:

    「是…是陈清嵩看上了那个俞濛龙…让他随侍倒酒…陈公对他灌酒…那小子骨头硬…不肯喝…陈公就…就笑着说…」田继光模仿着陈清嵩当时阴险的语调,「『濛龙啊,别不识抬举。今日只要你让在座各位爷都「开心开心」,乖乖喝了这酒,你家中那老母亲,本官自会照顾,绝不为难…』」

    「那酒…那酒里掺了强力的迷魂散啊!」田继光痛哭流涕,「那小子喝了…脸瞬间就白了,脚步踉蹌,却还死撑着想往外跑…想逃出府去…」

    「陈公一个眼色…家僕就把他架了回来…那小子…那俞濛龙…他…他竟尖声大喊:『寧死不屈!』」田继光说到这里,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当时听闻时的惊愕。

    「陈公也不动怒,只阴阴地问了一句:『…你家的老mama呢?』」

    「就这一句…就这一句!」田继光浑身剧颤,彷彿又看到了当时的景象,「那俞濛龙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发出一声凄厉无比、绝望到极点的尖叫:『啊——!我不可能受你们威胁!你们玩死我我也不受你们威胁!』」

    「然后…然后陈公就…就失去了耐心…」田继光的声音低了下去,充满了恐惧,「他就那么…轻轻挥了挥手…旁边那些如狼似虎的家僕…就直接把还在挣扎的俞濛龙…头朝下…死死按进了旁边的观景池里…」

    「他…他扑腾了几下…就…就不动了…」

    水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田继光痛苦的抽泣声和污水滴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玄镜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,彷彿铁石心肠。但若仔细看去,会发现他负在身后的手,指节已因紧握而捏得发白,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一旁的芻德,手中的铁铲早已掉落在地。他脸上的暴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悲愴与震撼。他猛地转过身去,肩膀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抬手极快地用衣袖擦过眼角。

    那声「寧死不屈」和那声绝望的尖叫,彷彿还在水牢阴冷的空气中回荡,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。

    许久,玄镜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了几分:「画押。」

    书记官上前,让几乎昏死过去的田继光在口供上按下手印。

    玄镜拿起那份染着血与泪的口供,转身大步离开水牢,芻德沉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无言,直至来到沐曦暂居的殿外。玄镜深吸一口气,与芻德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那未曾完全褪去的红丝与沉重。

    他们步入殿内,将那份沉重的口供,呈给了正在等待消息的凰女大人沐曦。

    无需多言,那纸上所书的每一个字,都浸透着一个年轻生命的绝望与刚烈,以及无边的黑暗与冤屈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铁证与狡辩

    沐曦静静地听完玄镜的稟报,以及那份沾着血与泪的口供上的每一个字。起初,她只是沉默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然而,当听到俞濛龙那声「寧死不屈」的呐喊,以及他被按入池中活活淹死的惨状时,她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崩断。

    她猛地用手捂住嘴,却无法抑制那汹涌而出的悲慟与愤怒。压抑的、破碎的痛哭声从指缝间溢出,肩膀因无法承受这份沉重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,不断滚落,打湿了她华美的衣襟。这不仅是为一个无辜生命的逝去,更是为那份直至最后一刻都未曾屈服的、绝望的刚烈。

    殿内,玄镜与随行的数名黑冰台卫士依旧如标枪般挺立,面无表情,彷彿钢铁铸就。然而,在火把跳动的光影下,那冰冷坚硬的黑铁地板上,却清晰地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、却又无比清晰的“嗒…嗒…”声。

    那是水珠从他们低垂的脸庞滑落,砸在铁板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无声的泪,最是沉重。

    沐曦哭了许久,才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情绪。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,看向玄镜,声音因哭泣而沙哑,却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:「玄镜大人…田继光的口供,加上俞氏的控诉…可能让那陈清嵩…伏法?」

    玄镜抬起头,儘管眼眶微红,但眼神却已恢復了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。他抱拳,声音斩钉截铁,如同金石交击:「凰女大人放心,铁证在此。无论他如何狡辩,无论他背后还有谁,黑冰台纵然粉身碎骨,也必让此獠伏诛,以正秦法,以慰亡魂!」

    「诺!」殿内所有的黑冰台卫士齐声低吼,声音不大,却凝聚着冲天的杀意与决心,他们紧握的拳头,因用力而发出骨节摩擦的轻响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陈清嵩很快被黑冰台从其戒备森严的府邸中缉拿归案。公堂之上,他初时虽有惊慌,但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,大声喊冤。

    「冤枉!天大的冤枉!」陈清嵩扑跪在地,对着主审的沐曦及一旁的玄镜连连叩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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