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非jian夫_第4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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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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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言, 清辉抿唇不言——爹爹寿辰那日, 她为了拒绝与左子昂的婚事,向爹爹坦诚了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, 随即,便被愤怒失控的爹当场打倒在地, 爹爹厉声质问谁是那个破了她身子的jianian夫, 她却选择了沉默……如今,面颊的红肿已消退, 只剩唇角这一道浅淡的印记,还提醒着她当日的惨痛……说来, 面前这人, 莫不是这场惨事的始作俑者之一?

    她怔怔望定他, 只听他冷声道:“是你那位声名狼藉的未婚夫下的手?还是你那对攀龙附凤的爹娘?抑或是旁的、我不晓得的人?”

    徐重说这话的原意是为她撑腰,可到底心里头还记恨她的欺骗, 话从嘴里说出便不知不觉带了些讥诮。

    眼眸冷却,起初因余千里现身而狂跳不止的心,亦渐渐平静下来, 她安静地打量余千里,一袭玄色织银常服,如墨黑发由一顶玉璧缠枝金冠束起, 较之他以往的商贾打扮,要清贵许多,与身后繁复华丽到极致的宫室,呈现出奇妙的融合。

    面前这人,既拥有皇宫的传世珍宝,又能调动京畿乃至许州的人力、财力、物力,连随意差遣的小丫鬟亦是身怀绝技的高手,诸多线索串联起来,原本隐遁在暗处的模糊面目,渐渐清晰……

    他究竟是谁,答案已然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清辉忽而记起四年前,她与余千里初识那日,余千里将受伤的她送回长宁寺,临别时,她羞羞答答地问他姓氏名谁。

    他眸光流转,含笑道:月令姑娘,鄙人余千里。

    真真是愚不可及啊,这么些年过去了,她心里梦里唤了无数回的“余千里”,藏了此种玄机,她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人余为徐,千里为重。

    “原是……徐重。”

    睫羽止不住轻颤,她低低道出了天子的名讳,自知早已犯了忤逆君王的大罪。

    这一月之中,她明里暗里骂了他许多回,如今更是背弃承诺逃离京畿,细细数来,腹诽、欺君、抗旨、大不敬,哪一项不是流放或处死的重罪……她怕是,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
    先前的震惊已迅速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吞噬,清辉真切地感受到,她的这条小命,在无上皇权之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,哪怕面前的君王曾一度与她交颈而眠,她依然恐惧得浑身战栗不止。

    “你,在害怕?”

    他的脸蓦地靠得那么近,近得看得清他冷戾黑眸里自己的倒影,清辉不自觉地向后仰身,露出细长柔美的脖颈,一副引颈受戮的哀婉模样。

    “皇帝陛下,罪女薛清辉,领罪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切切道,眼角滚落一点圆润晶莹的泪滴。

    徐重骤然松开对她的钳制:这是重逢以来,她头一回在他面前摆出绝对臣服的卑微姿态,不是陷入恋慕中的女子对身前男子的臣服,只是万万子民对九五之尊的臣服。

    在她身上,他从来讨的便是男女相悦之欢,哪一回他拿这至高皇权逼迫她过?若他要的只是臣服,他又何必等到现在?

    徐重冷笑,这一刻,她简直错得太过离谱。

    犹如被钝刀子割过,心口传来阵阵钝痛,徐重深深凝望面前这张他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美人脸,突然很想在这张脸上看到难耐苦痛的神情,为他一人难耐苦痛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顷刻退出这方寸之间,转身大步朝内室行去,行至榻前,他停住脚,回身看她,带着笑意的幽暗眼眸划过几点危险的寒芒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淡然道。

    清辉在原地怔忪片刻,徐徐抬眼,动作优雅地拢了拢流云纹锦绫披风,顺从地从罗汉榻上下来,跻了靸鞋,轻移莲步,一步步走向陌生又熟悉的皇帝陛下。

    此情此景,犹如一场迷离荒唐的大梦。

    曾在山间别院的竹榻之上,将她压在身下百般怜爱的郎君,一夕之间竟成了主宰这世间万物的昳丽天子。

    薛清辉已然懵了,整个人身不由己地陷入巨大的混乱中,她在须臾间失去了对自己的所有掌控,只能依靠这些年耳濡目染的、所谓高门贵女的教养,去顺应面前高高在上的君王。

    目视她垂眸屏息、款款而来,随脚步轻移飘飞的披风下不时露出月白寝衣的一角,徐重渐渐敛了笑容,身体某处几乎无法克制地起了些微妙变化。

    喉头阵阵发紧,他不留痕地解开衣领处那枚金质錾龙扣,信手撩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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