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非jian夫_第2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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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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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晓得,茯苓自有一套联络余千里的法子,否则前几回她出门或受伤,余千里为何会来得那么快?

    “是,姑娘。”

    茯苓轻巧地应了声,随即出门,清辉笃定,余千里今日定会前来,于是穿戴整齐,在宅中静待余千里前来。

    从清晨等到晌午,从晌午等到日落,继而月挂枝头,余千里迟迟未至。

    清辉恶意满满地猜测,余千里该不是故意将她晾在此处吧?毕竟这一月以来,他求她多过她求他。

    转念又想到,她何时竟如同那养在外头的外室一般,每日功课便是梳洗打扮规整,在这见不得光的宅子里等待夫君的宠爱。

    薛清辉啊薛清辉,你何故如此?

    过了亥时,清辉决意不再苦等,兀自沐浴更衣后,换上寝衣,只留了一盏烛台,靠在矮榻上翻看从长宁寺带回的《女则》。茯苓因要循例守她到就寝时,便盘腿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看民间话本,不时发出咯咯笑声。

    《女则》乃前朝长孙皇后所著,在书中,长孙皇后细致记录历代有名女子的言行轶事,点评她们的得失,引以为戒。

    读罢一篇,清辉心有所感,遂问道:“小茯苓,依你所见,若是贵为皇后,又可否改变天下女子的境遇呢?”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您、您愿做皇后?”茯苓搁下手里的话本,自动忽略掉她后半句问话。

    “谁愿做皇后?”

    窗边人影一闪而过,旋即,余千里推门而入,幽深黑眸盛满了笑意。

    这人为何总是来得这般不合时宜!

    清辉抬手解开罗帐,罗帐速速落下,将他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“主子,姑娘,奴婢先行告退了。”明眼人从美人榻上跳下,瞬间消失得无影踪。

    “没我的吩咐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余千里叮嘱完这一句,自然而然地朝里屋走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来,还把茯苓支开,他想如何?

    隔了半透不透的罗帐,熟悉的身影步步迫近,很快,便在帐前站定。

    清辉拿书册遮面,略带紧张地盯住罗帐的缝隙,她此刻只着了寝衣,若余千里执意闯进——

    须臾,一只修长玉白的手,轻轻撩起一侧的罗帐,露出男子含笑的唇角,继而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“出去!”

    见他面带晦涩不明的意图,清辉羞恼交加,抓起手边的书册,不假思索便掷将过去。

    “真是无礼。”

    他闪身避过,稳稳接住书册,信手翻看一二,止不住轻笑一声:“竟在看《女则》?莫不是真想做皇后?”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,若我成了皇后,头一个便是抓你治罪。”她咬唇,隔了罗帐斥道。

    “哦,却不知余某何罪之有,亦不知覃皇后如何治罪?”他笑声爽朗,似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:“莫忘了,今夜本是你找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并未让你亥时才至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怪我晚了。”他笑得愈发开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忍住想要驳斥他的冲动,清辉使劲按揉隐隐发胀的额角,恨恨想:此人,永远有颠倒黑白、火上浇油的本事。

    默了一瞬,听得帐外渐无动静,她溘然抬眼,却见他只手掀起罗帐,正有恃无恐地直视她,已不知瞧了几时!

    拿锦衾掩盖寝衣,不耐道:“余千里,你想如何?”

    余千里索性拉开罗帐,大大方方坐于榻尾:“近日家中有事发生,故耽搁了些时日……不过人虽在外,却一直惦念你的脚伤,亦记挂你我约定,以至于夜不能寐,白日也总出些纰漏……今日更是忙到戌时才得空,想着如何也不能让你等过今夜,便匆忙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解释得明明白白,清辉也抓不住他的痛脚,犹豫片刻,直截了当道:“我伤已无碍,想与你说,我思家心切,你让我明日返家吧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难得软上三分,心里清楚知道,想离开是真,却不是思家心切。

    余千里微微颔首,面上波澜不惊:“月令,似忘了一件事……既要走,为何偏对那约定只字不提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清辉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她一月前在鹤首山许下的诺,犹言在耳——“你所欲之事,我许你一月之期,若此间你信守诺言,我覃月令,自会遂你心意。”

    她早该清楚,余千里绝不是好糊弄的人,这余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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