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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们的星轨】(1-6) (第2/24页)

《Forgettable》,里面有一句:“You’re not forgettable.”我一边对自己说这句话,一边否定这句话。

    第二件是英语比赛。我和他一同参加了。

    初赛时,我在还未开门的考场门口向内张望,一转身就看到他站在我身后。

    复赛时又碰见他。

    我在候场区等待的时候不耐寂寞,上蹿下跳,结果一不留神撞见了他和他爸妈。

    我慌忙跟他打了招呼,他很热情地向他爸妈介绍了我,两位家长也很和蔼地向我问好。

    我紧张得出了一身汗,回去我爸妈还怪罪我:“你怎么搞的,跑来跑去出那么多汗。”

    第三件是那个暑假。他拉我入伙做《生存手册》。

    我和他都是很有主见、个性的人,虽说当时名义上他是我的“上司”,但实际上我们几乎是平等交流,意见相左就开始争论,我从不因他是学长而“屈服”。

    慢慢地,我不再把他当成“学长”——我从认识他以来,从没以“学长”称呼过他,都是直呼其名。

    直到我在成品阶段打电话向政教处老师咨询细节,才得知,这个“任务”,并非老师布置,而是由邓子丞本人牵头创办,并向学校报备的。

    我似乎逐渐触碰到了他热情似火的内心。

    女生的直觉不会有错,我幻想过他向我表白,但两个人始终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状态。

    我只好仓皇地解释为,他人很好,很热心,关爱学弟学妹,完。

    可我没想到我的直觉,会在三年后被证实。

    三

    整个初二都是一种相处方式:带着暧昧的平淡。

    一方面,他和江海宁分分合合;另一方面,我丧失了理智般,喜欢上了李皓泽。起哄的人把焦点转移到李皓泽身上,他跟我相处得更加自然。

    但我和邓子丞却藕断丝连。

    经常,他直接走进我们班,站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不等我抬头看他,他就开始跟我说话。

    开始是惊吓,后来更多变成一种自然而然的随意。

    我不再经常放学去找他,反而是他,时不时从我们班门前露出半个脑袋,等我抬起头时对上他调皮的目光;抑或是听到我们班同学跟他打趣的声音。

    后来我总结出一条规律:若是他某天放学突然来找我,那就是第二天他有重大考试。

    这一条后来在高中仍适用。

    在他中考三次模拟考的前一天,他必定下来找我。

    有时我会在很晚很晚的时候,在黑夜已经渐渐吞噬了天空的时候,在长廊漫漫无灯的时候,陪他走回他班上,看他收拾东西,看他把物理实验盒收好拎回家。

    教室里就我们两个人,没有开灯,我和他若无其事地说着话,心里却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印象最深的是,他考三模前一天,他在教室收拾东西,我站在他身后,脑海里蹦出一句话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作为朋友。”但是,没有,一切只是在我脑海中上演。

    话到嘴边,变成:“收拾好了没,走吧。”他家就住在学校隔壁。

    我有时候会慢慢陪他走,从他教室,到他小区门口,再折回学校。

    他很喜欢送我礼物,总能抓住各种节日的名目。

    儿童节他送过我两本书(说来惭愧,我都没有读完),我回赠一本笔记本,还是以前班级的奖励品。

    我初二那个寒假,他让我帮他准备给江海宁的情人节礼物,还让我借他一本他需要拿来做读书笔记的书。

    他曾经说,他决定和江海宁分手,问我在中考前还是中考完比较合适。

    我认真地想了想,说中考完吧,这样至少不会影响人家女生中考。

    末了我又问,为什么要分手,是不喜欢了吗。

    他说,不是,只是老师跟我们说,上了更好的学校,要遇见更好的人。

    遇见?

    当时单纯的我想的是,这样说的话,他高中喜欢的人,他还不认识咯?

    感性让我心里有剧场,但理性分析,没有奇迹会在现实中发生;况且,我还有另一个双向喜欢的男生,虽然那个男生对我并不那么好。

    四

    他上二中以后,在我爸妈眼里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“学长”。

    我爸曾经多次在周末用我的 QQ 假扮我和他聊天,目的是了解高中学习的更多讯息,以为我安排学习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我初三上半学期和他主要的“保持联系”的方式。

    不过,他知道我喜欢收集明信片,因此每次回十四中看老师,必会去看看我,并给我一张二中的明信片,上面写了几句他鼓励我上二中的话。

    我此生最大的尴尬之一发生在2019年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我拿到了去二中跨年的票,但我把它送给朋友,决定在家好好学习。

    我爸妈一般很晚来接我放学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七点半左右,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以为是父母打来的电话,结果手机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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