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里的罂粟花_【风雨里的罂粟花】(8.4)下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风雨里的罂粟花】(8.4)下 (第3/13页)

杉的反应,她那边自己说着,倒是越说越动了情绪:

    「……说风凉话倒是挺起劲!是,我也曾经以为我自己,就像你说的,现在我不

    是该去国内高等学府读书,就是在国外留学深造。结果呢?哼……就是初三那年,

    我父亲跟着别人投资生意,结果被人骗了,血本无归;好死不死,我那个老妈还

    爱好上了赌博,三天就从带走的两万现金,换成欠了人家十五万的债——我mama

    你也应该见过,钢琴老师,客观地说,她比我漂亮,你知道几年前她跳河死前她

    折腾成了什么样么?你们任何一人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感受到,你一回家之后,

    看见五个大汉当着自己和自己父亲的面,轮jianian自己mama的场景……而我老爸,急

    火攻心,得了肝癌,家里又没钱治,只能躺床上看着那帮人跟他妻子一起凌辱自

    己……呵呵,那些男人里头,其中有一个还是郭子新他老舅,看在他老舅的面儿

    上,他们当时才没轮jianian我让我rou偿。哦,对,咱们当年中考没多久,我就怀上了,

    郭子新的……我跟他处了一年,外加我的处女膜,换来的却只是两百块钱:打胎

    费和分手费……你不是好奇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?我就是这么过来的。你们

    大家都在上高中、上国际学校、上中专、上警校的时候,我他妈的没学上啊……

    我他妈的在给爹妈上坟啊……我他妈的在为了家里无端端出来的那些外债在被一

    群陌生男人上啊!」

    听了她的这些自述,我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何况到现在这阶段,她已经在无所不及地口吐真言,后面她再说什么也应该

    大抵有一定的真实性,我不用、也不能继续再刺激她了,否则她很可能对我产生

    抵触情绪,转而不合作起来。

    「谁又过得顺风顺水呢?」我深吸一口气,试着把她的话茬儿往昨晚的案情

    上引导着,「那兰信飞对你好吗?」

    她听我问她这问题,忽然若有似无地抬了一下眼睛,丝毫不假思索地说道:

    「说不上好不好吧……到了一定年龄,人人都希望有个所谓的归属么。我叫他老

    公,他叫我老婆,也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;本来我就是靠男人吃饭的,我跟他虽

    然领了证,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张长期饭票,而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合法妓

    女罢了。他搞他外面的女人,我也是随意被外人cao,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不

    知道,我只知道他还有个儿子,亲妈不要了,跟他的另外一个情人一起生活;他

    供我吃、给我住,最后那点外债也都是他帮我摆平的,所以他也算是我所见过的

    对我最好的男人了。」

    说到这儿,她突然又把眉毛一挑,理直气壮地看着我,「还说我『一哭二闹』?

    哼……我老公被杀了,你们不去查案子、不去审讯犯人,却把我抓起来了还当成

    犯人对待,这啥意思啊?我这么委屈,我还不行哭了?」

    「我想一定有人跟你说过很多遍了:兹事体大,把你带来是想让你配合调查

    的——好吃好喝伺候你,你不领情,还各种闹腾,不嫌丢人?更何况,每人真正

    看见是上官果果杀了你老公兰信飞,也没人看见兰信飞究竟是怎么死的,根据这

    一点,你还是有很大嫌疑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有嫌疑?呵呵……是是是!反正你们警察都喜欢多心,哈哈,要么成

    天疑神疑鬼的,要么就总是过度自信。」

    万美杉冰冷地嘲笑道,接着她眼睛一眯,故意地挪了挪屁股,躺在铺位上斜

    侧着身子看着我,也不知道她是真不舒服为了调整姿势,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,

    话说着说着,还故意抬了抬右腿,稍稍用力地把自己的双腿夹了几下。

    「十一月初我在我们家楼下那个酒吧认识一个,也是当警察的,好像是什么

    搞网络安全的,跟咱们俩年龄一般大,他就总怀疑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女朋

    友和自己一个好哥们儿总看不起自己,完后又总觉得,自己办公室里新来的一个

    小姑娘暗恋自己——那家伙长得那个样儿就是个rou丝!别说,跟我zuoai的时候,

    猛劲儿有了,奈何他那玩意不行,得靠着吃『生死果』才能顶事儿。我说何秋岩,

    你们当警察的男的,那玩意是不都不行啊?嘻嘻!」

    她说完话,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的,并把那两只安了假体的胸脯抖得不停——

    我这才发现,此刻的她上半身里面是没穿乳罩的,那一副黑色蕾丝露rutou文胸,

    就在床头枕头边上摆着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切的我,从脸颊到心里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