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外如是_196:没有人比你mama更爱你,薛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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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96:没有人比你mama更爱你,薛权 (第2/4页)

宜的骨髓、带着那份沉重的、必须“活下去”的期待和责任开始……从他决定,要用自己的方式,去偿还,去弥补,甚至去……摧毁某些东西开始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这个家,父母给予的爱,薛宜毫无保留的依赖,是他生命里最温暖的光,也是最沉重的枷锁。他爱他们,胜过爱自己的生命。可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能将可能的风暴和污浊,带进这个他拼了命也想守护的、干净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爸,妈,没事的话,”  薛权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记响亮的耳光和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,只是脸颊上迅速肿起的红痕出卖了一切,“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真的再次转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那背影,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。

    “薛权!”

    乐如棠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的背影,那背影和记忆中meimei决然离去的背影重迭,一股灭顶的恐慌和冰冷的恨意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,让她浑身发冷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?!啊?!是不是想气死我,你才甘心?!你想看我死,就继续跟那个姓滕的小明星纠缠在一起!继续!你看我会不会死给你看!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女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喊出来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同归于尽般的威胁,乐如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像那些被污名化的影视剧作品了的‘恶婆婆’一样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和她不喜欢的女人分手,以死相逼。

    但今天……

    “薛权,你想看我死,就继续不管不顾的纠缠吧,我会死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薛权的脚步,在听到“死”这个字时,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。背对着父母,他闭上了眼睛,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。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他怎么会想逼死母亲?那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母亲啊!

    可他也不想死,他想活,他想活着手刃所有伤害他们的人,滕蔚能让他活、也只有她能让他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近乎自毁的疯狂念头,如同冰冷粘稠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。心口那片被父怒母痛撕裂的伤口,此刻汩汩地淌着血,却也滋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——既然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,既然无论怎么做都会带来伤害,既然这条路的尽头注定是深渊和别离……

    那不如,就让这伤害来得更彻底、更决绝一些吧。

    让她恨他。

    恨到骨子里,恨到一想起他就心口发痛,恨到不愿再承认有他这么个儿子。

    让她对他彻底失望。

    失望到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,失望到将他从“薛权”这个身份赋予的所有温情与牵绊中,干干净净地剥离出去。

    让她……亲手把他从这个他偷享了三十一年温暖、却终究不属于他的家里,“清除”出去。

    像清除一块腐rou,像擦去一个污点。

    这样,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更好?

    反正,他姓‘滕’、反正他很快就要回归那个血脉相连、却冰冷肮脏的“家”了。他得回去,去替那个生下他、却又间接害死了他自己生母、甚至逼疯了眼前这位养育他三十一年的母亲的“家族”,去收拾那摊令人作呕的“烂摊子”。他甚至可能要站到乐家、薛家的对立面,成为他们利益棋盘上需要警惕甚至铲除的“敌人”。

    一个注定要背弃、要伤害、要成为“敌人”的人,何必还贪恋这一时的温情与谅解?

    择日不如撞日。

    既然这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注定要被捅破,既然这场蓄谋已久的“告别”迟早要来,那不如就选在今天,就选在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在这张承载了无数欢声笑语、如今却杯盘狼藉的餐桌上,在这间充满了“家”的气息、却即将被他亲手划下裂痕的屋子里。

    恨他吧。

    用最冰冷的眼神,用最决绝的话语,用尽一切力气来恨他。

    这样,等他转身离开,踏入那片泥沼时,至少,他不必再背负着这份沉重的、名为“爱与期待”的枷锁。他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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