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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:没有人比你mama更爱你,薛权 (第3/4页)
走得稍微“轻松”一点,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,是万丈深渊。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,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窒息,却也给了他一种扭曲的、支撑他继续表演下去的力量。他抬起头,迎上母亲痛彻心扉的目光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致平静、却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。 “那就聊聊吧。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,平稳得可怕,“把该说的,都说清楚。” 这么想着,薛权也这么做了。 他转过身,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轻佻的、甚至是带着点无辜和困惑的笑意,那笑意浮在红肿的脸颊上,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残忍。他用一种谈论天气般随意,却又字字如刀的语气,慢悠悠地开口: “她有哪里不好?” 薛权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,然后掰着手指数:“当红女明星,影后桂冠拿到手软,漂亮,努力,上进,哦,对了,还有家世——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目光直直地看向乐如棠瞬间惨白的脸,“妈,你知道的,是滕家。和尤家比起来,也不遑多让吧?家世、长相、能力、名气,哪样不是顶配?” 他看着母亲剧烈颤抖的嘴唇和父亲惊怒交加的脸,笑容加深,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、近乎恶毒的疑惑: “你不是一直催我结婚,让我找个好姑娘安定下来吗?怎么,现在我找到了,这么好的‘对象’,妈,你又不满意了?” 他模仿着刚才薛廷延反驳他时,那种列举尤商豫优点的语气和神态,此刻原封不动地,甚至更加刻薄地,用来“反击”自己的母亲。 “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啊,妈。” 他摇了摇头,脸上那点虚假的困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讥诮,然后,在父母震惊、愤怒、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,他居然又慢条斯理地走回了餐桌边,拉开刚才被他推开的椅子,一屁股坐了回去,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 “既然说不通,那不如,我们继续‘聊聊’?” 他抬起头,迎上父母不敢置信的目光,那双和乐如沁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毁灭一切的光芒,也深藏着无人能懂的、足以将他自身焚毁的极致痛苦。 “理由呢?” 薛权微微向后靠进椅背,双臂交迭在胸前,那是一个防御又带着审视的姿态。他脸上红肿的指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可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、近乎残忍的探究。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乐如棠,那双酷似乐如沁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极为复杂的东西——是挑衅,是绝望,也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隐秘的期待。 “我需要一个理由,妈。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敲在死寂的空气里,“一个能让我信服的、必须立刻和滕蔚‘分手’,断得干干净净的理由。总不能因为你不喜欢,我就得照做吧?我和珠珠一样,我也有我的心意,为什么不能像支持珠珠一样支持我呢,妈?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?” 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眼睛紧紧地锁住母亲瞬间血色尽褪的脸,像是要透过她的瞳孔,看到她心底最深、最不敢触碰的角落。他的声音放得更轻,却带着一种诱导般的、近乎耳语的残忍: “说吧,mama。告诉我,为什么?”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那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和冰冷的嘲弄: 说吧,妈。说出来! 说我不是你的儿子,我身上流着滕家的血,我是那个害死我亲生母亲、也让你痛苦了半辈子的滕家的种! 说我和滕蔚在一起,不仅仅是你厌恶的‘戏子’,不仅仅是门不当户不对,更是因为我们身体里流着相近的血脉,这是禁忌,是luanlun,是天理不容! 说吧!把你心里最深、最痛、最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‘理由’,那个足以将我打入地狱、也足以让你自己万劫不复的秘密,亲口说出来! 用这个最恶毒、也最真实的‘理由’,来宣判我的‘罪行’,来斩断我所有的痴心妄想,也斩断我们之间这偷来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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